24 March 2009

小妹的十八岁粉红生日趴



上个周末,妹妹提前在家里庆祝了她本来是在今天(3月24)的18岁生日。

(甜甜不是蛋糕特别甜的意思,那是妹妹的外号,不过不读“田田“,读“舔田”)

因为是十八岁吧,而且又是女生,绝对是漫长人生路当中的一个小小里程碑,所以,爸妈为妹妹在家里开了个小小的生日会。



在家里办聚会,除了主食之外,BBQ和buffet渐渐地也没什么新意了。现在全城最Hito的大概就是把整辆串烧车包下来,直接整辆停在家门口,让来宾们免费吃个痛快!



大约二三十种口味,过千支各色串烧,还包送两个串烧男!基本上,客人要干脆围在车边亲自"lut"(烫),或是选好了再拿给串烧男烤,都行。

来宾吃得开心,主人家看了也开心。: )

背景那辆鬼鬼祟祟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就是小弟在新山的代步工具......



接着,小妹邀请的朋友们也陆陆续续抵达了!



她的朋友每次都是不小心给我瞄到,这次还真是我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近距离内看到的说。

这群小朋友最有趣的就是,有一个要走人的时候竟然还会说:gor gor, bye bye,天哪。



还有一群在二楼玩Wii的粉红青年。

也不算是什么主题,只不过这一次的聚会妹妹说要来宾们都穿粉红色,结果大家竟然都乖乖地一身粉红来了,真给面子!



永远都保养得无懈可击的表姐,以及表姐夫*,连同小孩女佣等人,全家都一身粉红来了。

(表姐的表姐夫另有其人,表姐夫的表姐也不在照片里,只不过两个人刚好坐在一起。)



堂哥堂嫂,以及这位外号yandao的小弟弟,看着镜头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感觉。



左邻右舍也热热闹闹地来捧场了。拍照的时候,隔壁家的一位Auntie还忽然说如果照片要放上部落格一定要先把她photoshop得漂亮一点才可以!



这边厢更夸张,过年都没有那么红,都是我的阿姨、姨丈、舅舅、舅母。



这位姗姗来迟的,是妹妹的数学补习老师。她来的时候是十一点多了吧?本来整辆串烧都给客人吃完了,结果原本在休息的串烧男看到美女失望的表情竟让又从不知道哪里变出一堆来特地烧给她吃。



妹妹的英文和商概补习老师,两个人因为全场都不太认识只好相依为命地互相聊天,真不好意思。



两位表妹,还有妹妹以及妈妈,玩得多开心啊!不好意思小妹妹照片拍得失焦了,这一天拍的照片都不太理想。



还有笑容有一点僵硬的粉红男孩团体,好像都是我表姐的孩子哦?不是很确定。前面那位百色的因为在大老远玩气球都被妈妈叫来拍照,好像在不爽当中。



最后就是吹蜡烛切蛋糕了,水果蛋糕的造型是一个胖胖的“18”。

背后的小底迪椅子有点小煞风景。



同学们很高亢热情地唱了华英巫印四大语言的生日歌之后,来个大合照吧!

(原来现在的中学生也流行唱印度生日歌了,我真是老了。)

好吧,就写到这了,再祝小妹妹一次生日快乐吧!这样子的照片再继续放下去你二哥的部落格就要沦亡成为少女部落了。

: P

[+/-] Read More...

19 March 2009

十三年



刚刚收到朋友寄来的这张聚会照片,忽然提醒我说其实我也应该写点什么的。

那竟然是我小学毕业了整整十三年之后,破天荒惊天地泣鬼神第一次的“迷你”小学同学聚会。

天哪,十三年啊。

这证明我们的感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哈哈哈哈。

没有啦。这是来临四月的大型小学同学会之前的小小热身,因为远在英国当医生的梅青同学要飞回英国去了,没能够在四月出来和大家聚一聚,所以约好了先出来吃个饭聊聊天。

是这样对吧?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

想一想还真的相当不可思议不是吗?小学的时候,大家都是小孩子,小朋友。我只记得梅青同学以前是第一名之类的是吧?小学毕业后,就知道她和少数几位同学毅然不跟随绝大部分朋友升入独中,而上了国中。

现在一个两个都陆陆续续毕业了,工作了,难得出来聚一聚,聊一聊工作的现况,小学的回忆,还真是窝心。

一个在英国当医生,一个在澳洲当医生,一个在Chartered当工程师,另一个更神奇,竟然在贩卖二氧化碳。

说起来,当医生还真是蛮不错的不是吗,至少,英国和新加坡大马人的伤风感冒肚子痛,应该也不会差个十万八千里吧。所以,在英国当医生的有可能回来继续当医生,在这里当医生的,也有可能到外面的世界去,悬壶济世。

多灵活啊。

建筑就不同了。亚洲热带这边的建筑以及欧洲那边的建筑就差好多,单是那些冬暖夏凉抗地震以及各地建筑习惯条规之类等等因地理环境不同而不同的因素,想到就让人头晕。

要不然,我也想跑人了啦!!英镑多吸引人啊。

真期待四月的那个聚会。

[+/-] Read More...

13 March 2009

安静

刚刚与音响专业顾问林博士谈完有关国大讲堂的音响设计概念,我独自离开第二会议室,轻轻地推开第一会议室的大门。

中途打岔会议,眼前十几位顾问与国大代表的景象,也早已习惯。不习惯的,是整个人满为患的会议室今天出奇地一片死寂。

竟然没有一个人在说话,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到我的身上来。

平时的这个时候,因为设计项目月尾就要tender了,会议室里头总是好像战乱来袭一样,结构工程师、机电工程师、灯光顾问、室内设计顾问、园景设计顾问、音响顾问、建筑幕墙顾问、估算师、客户代表,以及好几位公司的同事,八成是七嘴八舌地在会议室内各自不同的角落看着图纸尝试协调一些设计上的难题。

今天,着实安静得太可怕了。

我拉了一张椅子乖乖地坐下来,错过了大半段的顾问会议,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国大的项目经理不急不徐地,正好为整个会议作了一个总结。

原来教育部那边的经费出了点事儿,设计项目被暂时搁置了。

哦。

那感觉,就好像一支军队克服了重重困难、当终于浩浩荡荡气势磅礴地攻到了敌军的城门之下时,忽然接到皇上一道诏书,要所有兵马停止一切动作,立刻退兵打道回府。

胜利在望,却又功败垂成。

忽然想起岳飞。

与岳飞不同的是,小弟依然健在,并没有被害死,只不过晚上忽然多了点时间能够准时吃饭,甚至购物逛街。

有点小小的不习惯的说。

[+/-] Read More...

01 March 2009

该拉,还是不拉



旅行回来之后,公司在赶tender,一直都好忙。

两天前,正当我在公司座位上一片纷乱之中,忙得差不多一个头五个大的时候,忽然来了一通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告诉我说,如果我愿意,我能够免费做一趟Lasik,也就是激光视力矫正手术。

对方开出的唯一条件就是,我必须在我的部落格上写一篇关于这个手术的文章。

以及,事后的眼药水费用,大约新币五十块左右吧,必须自己付。

其余的手术费用免费。

"Huh??"

我忘了我当时是抛出一声“哇“还是“Huh“,总之,就是非常惊讶。

首先,对方知道我的电话,知道我的部落格,又透过部落格知道我有戴眼镜,那已经是相当神奇的一件事了。

再来,50块钱的Lasik? 我的天,我不确定,这东西在新加坡平均一颗眼睛要新币一两千块不是吗?

就算在大马,也要一颗马币两千左右吧。

对方说,我能够带最多四到五位朋友一起去听一听医生的说明,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做。

那四到五位朋友,都算优惠价,只有小弟的不用钱。

老实说,我暂时想不到身边有谁是想要做lasik的。有吗?有的话,就电邮我吧。

至于我自己,hmm,家人也不太反对,毕竟这种手术也是越来越普遍了吧。只不过大家似乎都要我再三确认医生以及诊所的专业水准。

接下来要过的,就是我自己的那一关了。

忽然感觉就像是《Deal or No Deal》的参赛者一样,仿佛整个世界暂时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红色按钮摆在自己的眼前,就等着那么一个黑白分明的决定。

该拉,还是不拉。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