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July 2009

“车祸“

记得上个星期五深夜搭德士回新山,在兀兰关卡外的高速公路上因为德士司机闯红灯,结果差点被车撞。

因为很晚了,路上也没几辆车,司机于是开车开得很快,开到超过时速限制的警告”叮叮“声已经响个不停了,我也没什么理会。

等到我发现司机开车开得实在太快的时候,是当司机已经闯了一个红灯,结果闯了之后才发现右面的另一条路上正好有另一辆同样也开得很快的车子迎面朝我们开过来。

准确地说,那辆车几乎就是朝着我的车窗开过来,那惊险的画面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那一刹那,不是像作戏那样想起了家人还是什么,而是想起了电影《Final Destination》,真的。

我的德士司机没马上刹车,只不过他用更快地速度,拐了一个很奇怪的弯很侥幸地“闪“掉了那辆车,才没酿成一场车祸。

然后,交警出现了,其中一位马上走到路中央拦住了我的德士,另一位,负责引导后面的车辆绕过我们的车子,确保交通顺畅。

“把你的引擎熄灭!“ 交警大声嚷道。

几乎都晚上十一点了,新加坡的交通警察也是不用睡觉的。

“他们看到了吗?“我问我的德士司机。

“是的,被他们看到了。“年老的德士司机已经停下了车,战战兢兢地回答。

要因为闯红灯而险些酿成车祸已经很不简单了,要因为闯红灯而险些酿成车祸然后大半夜了又刚好被在附近执勤的交通警察看到,这更加、更加不简单。

年老的司机摇下了车窗,一位身材魁梧看上去就是一脸凶神恶煞的印度交警开始问话:

“你知道你刚才作了什么吗?你知道你差点酿成了车祸吗?你刚才为什么闯红灯?“当然,对话都是英语。

“Sorry Sir Sorry Sir...我很累了,我的眼睛好累,我开了很长时间的德士,我真的很累了,我等下载完这位顾客就去休息了,我真的很抱歉 Sir....“

因为四周围都很昏暗,司机说到顾客,交警这才发现后座原来还坐了个人,也就是我。

幸好我绑了安全带。

“你知道吗?你如果一个人开车闯红灯那就算了,你载着你的乘客你竟然还敢闯红灯,而且差点撞车,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子是危害了他人的性命!危害了另一辆车的安全,危害了你乘客的生命安全!“交警一边呐喊,一边指着车后座的我。

“Sorry.. Sorry Sir..我很老了,很累了,我没看到那个红灯...你知道吗?我家里很穷很多问题,我一个人供我太太我妈妈我全部的孩子,我一星期七天都在开德士,不相信你可以去查我公司的record,真的,我从早到晚都在开德士,Sorry Sir...我太累了,我等下就去休息了,不载客了...“

说起来,这司机确实是很老了,应该比我爸爸还要老许多。

“你不要跟我说你家里有问题!全新加坡的人家里都有问题!我家里也有我家的问题!你闯红灯是你的错,跟你家里的问题没有关系!” 交警理直气壮地反驳,听起来确实也很有道理。

这时候,司机转过头来对我说:“你也说说什么吧,帮我求求情吧,他们不听司机的,他们只听乘客的。"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It's okay sir, I'm okay, don't worry" 老司机似乎希望我说得再多一些,可我也实在想不到能说些什么了。

“你确定你okay吗?你需要我做些什么吗?你如果要的话,我们可以上警察局。“ 和天空一样乌漆抹黑的交警,对我的态度与对司机的态度实在是相差了一个光年那么远。

当然,我是受害者。

要不是因为夜深了我赶着回新山,要不是因为我的确同情年迈的司机这么老了还在拼命地工作,我实在有冲动要让这位司机接受制裁的。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侥幸闪掉了迎面而来的车子,我搞不好就这样死了也说不定。

“It's okay。“ 我跟交警再说了一声,虽然有那么点违背良心。

印度交警顿了一下,这才挥挥手,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

“我真的可以走了吗?“司机头探出车窗外,又和交警确认了一下。

交警大哥点了点头。

然后,拐了个弯,德士终于抵达了兀兰关卡。

"小弟,刚才谢谢你了。“

“哦,没关系。“

“来,十三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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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June 2009

忙,盲,茫

在客户的办公室等待会议开始,冷冷的空气,另一个会议室内传来不知名男子过度激昂的演讲:

“忙,盲,茫,中文字是很奥妙的,每个人都说他们忙,到底是心死了,眼睛死了,还是掉进茫茫大海里,lost?“

应该是客户的公司外面聘请来”激励员工士气“的演讲者,因为后面说了一大堆都和工作的态度有关。

bla bla bla bla bla。

扪心自问,这几天,这阵子,确实是超级无敌忙,超级无敌累。

不管中文字再如何奥妙,‘累‘一个字已经无法准确地形容那种生理与心理上并肩存在的感觉。

晚上加班,熬夜,晚餐太迟吃,夜深了才搭德士回家。

早上会议,因为东西实在忙不完,于是又牺牲睡眠,提早一两个小时起身,赶回公司提早上班。

生病,两个星期了,看了医生,因为工作吃了药昏昏欲睡,于是不吃药,结果恶化,病得更重,又看了一个医生,又吃了更多的药。

更累。

继续加班。

继续提早上班。

披星戴月。

行尸走肉。

走路的时候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晚上回家搭德士,脑子早已放空,一路睡到家。

“小弟,你去clarke quay玩到这么累啊?“德士司机到了组屋楼下后,半关心半调侃地这么问。

“uncle,我刚刚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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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June 2009

HOME - 史上最震撼人心的环保电影



一首首气势磅礴的电影配乐,一幕幕叫人叹为观止的精美画面,由Gucci母公司PPR集团盛情赞助,由法国名导卢贝松跨刀监制,并且由法国知名生态学家兼航空摄影师Yann Arthus-Bertrand拍摄,《Home》(抢救地球)是一部被赞誉为“史上耗资最钜, 画面最优”的非营利环保影片。

不久前在看完Alan Weisman写的《The World Without Us》之后写了一篇短短的评论,上面说到书中的文字让读者“用一个史无前例的视角站在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上,重新俯瞰这整个世界,整个地球,所有大自然的规律,所有生物动植物的演进,以及人类的文明与建设。“

无独有偶,全片从空中俯瞰拍摄的《Home》正好也是用了同样的手段,同样“超乎人类“的视角,同样客观地传达了一个同样的讯息--拯救地球。

至今天为止,长达1小时33分的整部电影依然能够在Youtube上以高清收看。《Home〉在Youtube上的Channel说“Watch on Youtube until June 14th 2009",那不就是今天吗?

还没看过的人,快点去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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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June 2009

黄明志 - 我要回家



相当简单也蛮好听的一首歌曲。MV和歌词与以往相比都温和了许多。

令我不得不佩服也相当无法理解的就是,当所有的矛头都指着黄明志同学说他篡改国歌不爱国的时候,身在台湾的他却做了一件让人(至少让我)大跌眼镜的事情--就是回国,回家。

身边有多少朋友,像黄明志同学那样都去了台湾读书,现在绝大部分都留在那吃香喝辣不想回家了。台北的文化思想生活素质人文建设等等,以及台湾大学毕业生学历受重视的程度,和大马都是很难相提并论的。

昨天星期五傍晚老板暗示我工作那么忙星期六是不是应该也回来加班了。我听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够挤出一声很长很长的“erm....“

因为,我也要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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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June 2009

关于婚礼,小熊的帽子,和bling bling休旅车。



先前到马六甲出席了一场堂哥在一个高尔夫球场举行的婚礼,因为堂哥借用了父亲的车子当新娘车,所以必须提早到马六甲市区去让婚纱店绑花车。

绑得好可爱啊!(手机拍的照片,不好意思)

紫色的主题,简简单单,不过就是很可爱,虽然说小熊的黑帽子一直被路上的风吹得前面翘了起来,结果我还得每次一看到就得把它给压下来、压下来。

或许是我无聊吧,又谁会去管新娘车前的小熊的帽子有没有翘啊? -_-

相当有趣的几天,因为在马六甲逗留的时候堂哥借了另一辆车给爸爸开,于是我们一家人就开着一辆陌生的车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到处逛,感觉满特别的。

晚上借住表嫂(糟糕,忘了是表嫂还是堂嫂)在马六甲的家。之前也去过一辆次,不过过夜倒是第一次。

表嫂在车上唉声叹气地说她的家“太大”了,大到很多房间都空着不睡太浪费,她说还是小公寓好,容易打扫。

-_-

如果我在新加坡也有这种“烦恼”就好了。

入住马六甲的那一晚,表嫂一个东马来的拿督级朋友也很友善,载头载尾的,还带我们去吃晚餐。

这位拿督先生的车子也相当不简单,内部陈设非常高科技的八人全黑色休旅车,车牌上还有bling bling的“镶钻”英文字母。虽然只是在马六甲逗留一阵子,还是整辆车从东马用渡轮运过来,好让他在马六甲也有代步工具。

哇。

我的故事说完了。

说完bling bling休旅车,明天也是时候搭地铁回去上班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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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June 2009

桌面



最近,公司在忙着那个前阵子刚刚起死回生的国大设计项目。

因为,离开了几位同事,所以明显地感觉到,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一些。

只是忽然觉得,公司座位上的一片纷乱,那响个不停的电话,那些没完没了的图,和放工以后,安安静静的房间之内那相比之下完全是一脸无辜的桌面,以及桌面上那虽然同样也是混乱,但是看了却会让人会心一笑的各种东西......

对比真强烈啊。

连刚刚看Boys over Flower,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地就忽略了男女主角在前面说些什么,反倒留意起主角背后那道跟我现在在画着长得竟然有几分神似的门。

那是一种,小宝宝还没有出世就先发现原来四千六百多公里之外有一个“哥哥“的感觉。

我的天,I need a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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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May 2009

都市地平线



这是早前拍的照片,不多,所以一直都没有放上来。

那天在滨海湾边上的滨海堤坝Marina Barrage绿绿的大屋顶上,拍了几张照。

往屋顶的边际望过去,只要站在看不到栏杆的角度,一个蓝天绿草几乎有点要让人联想起Windows wallpaper的人造“地平线”就出现了。

乍看之下,还真有点像是天然的草地。

虽然说远方那几个割草工人和建筑工地的起重机终究还是出卖了它。



滨海堤坝最近荣获美国环境工程师学会颁发最高成就奖,据说是十年之内全球第二个在美国以外得奖的建筑项目。



滨海堤坝内有关环保与生态平衡的展览馆,叫Sustainable Singapore。



这个造型有点类似树的雕塑背后的象征意义其实是“现今大自然环境的不确定性”,看得出来吗?

看得出来就是神了。



用新生水塑料瓶排列出来的一面墙。



因为是水坝,展览馆内的许多展览自然也围绕着水来设计。



能够饱览新加坡市区内绝大部分的高楼大厦,滨海堤坝的大屋顶应该说是把Toyo Ito那个屋顶上只能看到一片乱糟糟的船坞和码头的Vivo City给彻底打败了吧?

改次有空应该要再找一天趁着傍晚的时候上去看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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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May 2009

市区摄游记



上个星期天,和思斌、爱玲、世群以及阿Gan到新加坡市区附近走走拍拍。

老实说,要在星期天一大早在新加坡看到我(而不是新山),是相当难得的一件事。

难怪那天相机和人都没什么电的阿Gan说,他要去还神了。



从Tanjung Pagar MRT出发,走没多久就先来到了五彩缤纷的Amoy Street厦门街。



一排排的店屋后面,不是肮脏的后巷,而是一条窄窄长长的迷你公园。



在公园内,开始出现干枯现象的树叶。



还是在公园,已经完全枯掉了但依然漂亮的树叶。



公园附近的一个木板平台,开始退色了但是因为颜色不太均匀所以很沧桑的感觉。



遮阳的木制凉亭。



离开小公园,回到街上,这好像是一家专门放映小众电影的戏院。



戏院的一扇扇窗口都反映到对面店屋的玻璃窗上了。



隔着盆栽拍一张。



古色古香的书室。真的还有人特地来这种地方看书的吗?



来到Ann Siang Road不拍一拍马路上(和所有车都反方向)的箭头会有点过意不去。



Red Dot Design Museum,红彤彤的建筑前身是新加坡交通警察总部。



电梯间外面高高冷冷粗粗暗暗的一面墙。



又继续走到了Robinson Road,难得拍一拍这栋看了几年都从来没想过要拿起相机来拍的Capital Tower。

今天真像个游客啊!我的天。



同样是Robinson Road,我读书的时候曾经在这里实习过哦!



Fullerton Hotel外面一棵魁梧的大树。



老Supreme Court从远看看多了,近看倒是第一次。原来这里的灯都长得这么哈利波特。

好啦!最近行情坏,没钱旅游,连再熟悉不过的“市区“也可以拍了一堆照片回来,真神奇。

改次有机会再和大家出去拍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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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May 2009

榴梿茶的真面目



大约五年前开馆时,我一直认为这世上是没有“榴梿茶“这种东西的。

看来我是错了。

越南和印尼早有了榴梿口味的珍珠奶茶,甚至在西方,连瓶装的Durian Juice都已经存在了。



当然,感觉上更像是骗老外的产品,而不是东南亚真正了解榴梿的人会购买的产品。

倒是那个泡泡茶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至少用来请外国朋友喝就很有趣了。什么人去引进大马/新加坡来开个专卖榴梿口味的连锁泡泡茶店吧。会不会赚钱不知道,但至少相当有新意。

如果中文店名能叫榴梿茶馆,那就更画龙点睛了,哈哈哈哈哈。

唉,做梦时间结束,是时候回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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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May 2009

浴火重生

最近总觉得,似乎没有太多剩余的能量,能够放在部落格上。

写部落格其实也不需要太多时间,但是多少需要一些能量,一点点心思。

公司里走了些人,工作上节奏开始加快,工作量也随之增加。先前两个有份参与但因为经济萧条而耽搁的建筑项目,都离奇地起死回生了。

更准确地说,一个像是火凤凰一样,经过了一系列错综复杂的劫难,竟然成功地浴火重生,开始展翅高飞;另一个,则是所有人都以为早已经驾鹤归西了,结果眼睛忽如其来地睁开了一只,竟然开始挣扎,开始奄奄一息。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高度机密的,则是连棺材盖都狠狠地盖上去了。

也好,要不然,开工两年以来的小小心血,如果全部都要留在电脑里永远见不了新加坡的太阳,那也可惜了点。

昨天也出席了第四十八届新加坡建筑师学会的晚宴,见到了许多人,也多了一些工作方面的感想。

在那种衣香鬓影的场合见到一位位白发苍苍的老前辈、老教授、等等人物,会因此越来越觉得,建筑实实在在是一条不归路。

要勇敢踏上去的,就一定要打从心底去喜欢它。不能蜻蜓点水,而要泥足深陷;不能因为懒散而将就,而要鞠躬尽瘁地,去追求极致,完美。

就像老板经常挂在嘴边的,那需要很多很多的能量。

幸好,我还年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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